傑特小心爆。
劈腿男人要注意
基本原則是:
01不能碰到02
M不能碰到N
其他萬事皆OK
這是我今天突然想到的
文思泉湧的一天三連發
潛水的讀者們可以用MSN給我鼓勵
自從在情人節前一天摔倒以後
我每天都在觀察我的手肘
今天有沒有比較消腫
可以彎的角度有沒有比較大了
哪些動作做不出來
今天下雨手會不會痛
出大太陽手會不會痛
整個心思都在我的手上
從小到大我都不曾這麼關心他
於是我從愛到恨
最近一直懷疑他壞掉了
整個就是不能伸直
也還會痛
身邊的前輩們也常常跟我說有可能會釘錯
要打碎骨頭在重新釘一次的恐怖故事
所以一個月以前我就很擔心今天要照X光
照出來萬一釘錯了怎麼半
也做好馬上藉機辭職的打算(養傷)
BUT天不從人願
身為一個24歲的年輕人
他的恢復力是十分驚人的
不到短短一個月
骨頭已經爭氣的幾乎完全癒合了
殊不知他的主人卻希望因為他在多請個幾次假
哀 真不想工作呢...
附上X光的照片 一個字酷
深白色的部分是釘子,上面的兩條東西是鋼絲

隨著窗外的景物越來越清楚
我慢慢回神過來
為了準備出國留學
辭職 花了一年的時間去”勉強”日文
無意間我還是選擇了常搭乘的航空公司
終於 慢慢清楚的陸地
這裡的空氣比台灣清新
完全陌生的環境 也讓我更容易的忘了她
“先生,需要飲料還是酒呢?”她甜甜的笑著
“恩不用了,謝謝”
同樣的制服 有著相同的氣質
“這個時候他會在哪一架飛機上呢”
“這樣我離開台灣不就白費苦心了” 我心想
在涉谷的設計專門學校辦完入學手續之後
走在表參道
兩旁高大的行道樹讓人們可以暫時遠離刺眼的陽光
坐在新開的表參道HILLS前面
我悠閒的看著人來人往
一群群從外地來的旅客 興奮的買了一堆東西
全東京最時尚的人好像都走在這條街上
灰色的石磚地板就是他們的伸展台
樹葉把陽光擠成一小束一小束的投射燈
照在每一個充滿自信的人身上
而我是最佳的攝影師 捕捉他們的一舉一動
突然 我好像看到她的身影
應該看錯了吧 我記得她是美國線的
怎麼可能會到日本 搞不好是哪個我熟悉的AV女優勒
在過兩個星期就要開學了
我卻還是無法忘記她
即使已經到了日本 即使已經斷了連絡
即使辦了當地的AU 台灣的手機還是在漫遊狀態
下午我在同學介紹的漢寶店吃中餐
突然我的手機出現一個熟悉的號碼…
什麼是恐怖的感覺
我想應該是最近看過的絕命終結站3吧
鏡頭下的每醫個聲音都有可能是死亡的徵兆
一切是這麼的平常自然
如往常般的在朋友家集合
轉著遙控器 喝著純喫茶
明天就又要開始上班了
星期天難得大家都在 不如出去走走的
走吧 走吧
一路上像飆車族一樣互相叫囂
因為很高興 好久沒有去士林了
下了大直橋的第一個過彎
失控的前輪因為大卡車落下的泥巴而打滑
我努力打直我的車身
準備往沒有泥巴的地方駛去
第二次打滑 我腦中閃過無數個摔倒後的可能
轉眼我趴在大馬路上 右腳被摩托車壓著
右腳跟左手幾乎沒有感覺
"是因為太痛了嗎?應該也還好吧"我心理想
夥伴已經因為撞擊聲正往回騎
"該不會腿跟手都斷了吧?我心中正在想像未來生活的改變"
"你每次都在給我亂騎車,自己以為是在開車是不是"M的聲音在我心理響起
一分鐘後把機車從我腳上移開後
我還是站不起來
不過手跟腳漸漸有感覺了
起來後確認四肢的情形
只有左手動不了 我想應該只是脫臼吧
手腳只有小擦傷 雖然全身像是被毆打一樣的痛
可是嘴裡還是在講著笑話
只怕大家太緊張 等等去中醫師那邊橋一下就好了吧
到了中醫診所 我還在跟護士裝熱絡
不過一個老師復叫我們去新光醫院
那就去吧 應該只要打個針吧(這時候總是想著最樂觀的情況)
照了X光 新光醫院的護士都還蠻可愛的嘛^^
醫生說我手肘斷了 現在馬上住院
明天中午開刀把鋼釘打進去接起來
老實說我嚇到 沒料到這個嚴重
當天晚上宋還在醫院陪我到隔天 令我很不好意思
在醫院的日子無聊加上痛楚令我非常的想要生氣
還好有你們來看我 謝謝
電話的問候也很開心
總之以上字字都在牽動著我的傷口
很痛 騎車要小心
明年如果鋼釘沒拔出來
過海關的時候應該會響吧...
PS如果要看傷口照片的話請來信索取